我趁他说话的时候又加了一档,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说了一半停下来,手和脖子上都用力到冒出青筋才又补了两个字。
我其实有过那么一丝犹豫,但很快又不见了。我摸摸他的头,笑着跟对面的人说再见,拉着他走,他却站在原地不动。
我撇眼一看,马明心双眼呆滞脸色潮红,脖颈上有反光的汗,整个人被快感倾覆。他的裤腿微不可查的抖,我连叫了他好几声,他才抬起头回了一声嗯。
我把手移到马明心腰上,他整个人的重量都托在我手,看着路的眼睛时而失焦,迈着小步跟我往里走。
我就这样带着马明心打了一路的招呼,从矿场又走到工厂。在路上他尚能喘息一会儿,聊天时才叫难忍。
有几次他都受不住扯我的衣角,却又不敢张嘴求饶,看着我直落泪。
我被马明心盯的心口发酸,忽然想让路的距离短一点。可他被情欲控制时无助的反应就像海洛因让人上瘾,我又想让路长到无休无止,永远不停下来就是最好的。
快到尽头,有人问我专业上的问题,我放开马明心去查看。他一开始站定在原地,我看一会儿后,他就颤颤巍巍的往墙走去。
这人问题还挺多,挺烦的。
我可能是被鬼附身了,一边解答一边往口袋里提升了个档位。一共就三档,此刻已经开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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