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分神去看,就听见砰的一声,是他撑不住跪在地上。我猛地回头跑去扶,嘴上还称醉了醉了。马明心双眼紧闭,脖子上青筋横布。我扶他的时候看见他死死闭着的双眼,五味杂陈,不知他这时若睁眼会如何看我,颜色会不会如河边黑水一滩?
马明心被我背在身上,头埋在颈边哭喘。还好是黑色的裤子,他的腿被我架在身,手箍着脖子,从头到胸到肚子甚至阴蒂,都紧贴在我背上。走路时刮蹭,淫水渗透。
我们又走回了一开始的地方,我带他回临时搭起的木房休息,屋内设备很简陋,只有一个小灯泡一对桌椅一张床。
我随手锁了门,马明心躺在那张狭窄的床上难受的扭腰,抓着被子喘。
我也很硬,从小腹到胃都酸,全身发热。
裤子被很轻松的脱下,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扭成了一根又粗又糙的线,卡在他的阴唇之间磨着阴蒂。里面的玩具还在尽职的震动,外面躺了一根长长的线。
马明心的阴茎已经软下来,应该是刚刚被我背着的时候射了一次。我去扯那根搭在外面的线,那双细白的大腿就猛烈的抽搐起来,淫水潮喷马明心浑身颤抖翻白眼,被快感冲到无声,只发出急促的呼吸。
频率调到一档,玩具被拉到阴道口震动,我架在正上方看马明心,他缓了好久才看我,手臂抵着额头,眼角的泪滑下去滴到床上。
我的眼睛也红了,马明心哭起来那么漂亮,暖黄的灯泡照出他眼泪下剔透的琥珀色,如玉石般易碎,任何人看了都要勃起。可我的心好疼,好疼,这似乎已经超脱了色情片的范畴变成了悲情。
我像往日那样温柔的吻上去,穴道被开发的好进松软,我顶着玩具往里进,他害怕的开口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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