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心好像变了许多,至少与我一年前跟他的印象不大相同。我隐约能感受到他骨子里的那股机敏,但我又说不上是不是我心里想的那种,毕竟聪明人都如此。
第二天我去问马明心的情况,才发现他自来这以后,竟从未逃过。
山路苦险,又有人做困笼,他逃不出去,在我意料之内。但一次没有,着实让我惊了。
他来的时候就与旁人不一样。被拐或卖来的人在初期都会想逃出去,但马明心从未有过逃跑的动作,甚至不哭不闹。
并且这两年他越长越俊,脑袋聪明,为人还善良勤恳,干活一等一的勤快。比土生土长的村里青年还要能干,安安稳稳的和我哥过日子,还时常帮帮老人小孩。
听到这样的好话,我心里由衷的感到失望,好像埋下的宝藏,回来找已经被偷的一干二净。这对我来说不是个好消息,讲述落后的题材少了一个聪明的双性主人公,故事会变得乏味不少。
晚上,我坐回书桌拿本子看他的名字。
马明心三个字,在我杂乱的手稿中独成一篇,占了纸页上的许许空白。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却还是写下记录……
我还是对他感兴趣的,或许多观察一会儿,就能证明我一年前的判断没有错。
正如我说的,自那日起他每晚都到我房来,我也就教他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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