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天一晃而过,从股权分配到挖金矿的器具基本上都准备好了。一切正常的发展,我却对我的主人公的形象越来越迷糊了。

        我与马明心基本夜夜相见,只有几次请托。期间非但不快活,反而美妙至极。

        他听我讲书时总是很认真,除了看书就是看我的眼睛,瞳仁泛着盈盈的水光。柔顺的头发,前面耷拉着,后面却有被精心剪过。他是没有使用钱的权利的,想来那应该是自己动手剪的,总在额间留了几缕,叫人想帮他拔开。

        他是爱干净的,房间不大,我也不乐意分开,所以我俩总是离得很近。我常能从他身上闻到一股干净的皂香,当我碰他的肩,当我揪他的耳垂,手指也能从他洗的干干净净的白嫩皮肤上闻到。

        他是个认真的学生,我没有什么多余的书,讲书时我俩挨着坐。一开始坐的距离还算得恰,后来莫名其妙的就越贴越近。

        最后床会被坐成一个小小的凳子,腿贴着腿,手臂没有空间,有什么动作都会贴在一起。

        书讲到中段,碰上不明白的,我的好学生便会凑到我胸前,仔仔细细看书上的内容。我就能看见那脆弱的脖子暴露在外,感受到大腿挤着我的大腿。等他看完,从我胸前离开。我又能发现又破又薄的裤子显出的皮肤质感,在光影下随着转身显出肉形,那肉常挨着我磨蹭,我一看便阵阵发晕。

        但,即使我现在写下的多是那些被迷的昏头昏脑的回忆,我那时也仍坚持着寻找素材的原则。所以每每与他呆在一起,我内心总有种天人交战的割裂感。

        在白天,我还算尽职尽责,仔细记下关于非法采矿的行动细节,没有活动时就坐在土窝上看人的行动轨迹。观察那些被卖来的女人,把普通的恶当做公事记下,然后抽出专门的时间观察马明心,大多数时候都是一无所获。

        到了晚上我多少就有点神志不清,尽管我想好好的客观的观察他,但我相信没有人可以将他那一声声“老师”、“哥哥”抛到天外。我那年幼又偷着机警的主人公,我纯真又富有诱惑的学生,我几乎快忘记了自己的本职,醉在这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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