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嫂被铁链锁在了家里,大哥叫来别家女人过来劝导,马明心也去了。上午说一回,下午说一回,不知说了什么。到了晚上她好像被说动了,终于也愿意吃饭。
看她认命,大哥也就把那铁索拽了下来,谁知他获得自由不到三天就跑。
但她竟然蠢到去村干部处求救。
来了很多人围在门口堵着,马明心也在,女人死命的敲打着门,我正好在部里写报告,敲门声又重又急。我烦的不行,紧皱着眉头把门打开,她被惯性弄得一下子倒在我脚边。
“大嫂?”
她在门口喊的那句,关乎拐卖和法律什么的话看到我脸时停住了。我扶她起来,招招手告诉来的人这是家事,她便双眼绝望地被我大哥和马明心送回家。
她自然不肯认,装作顺从大约三个月,又跑了一次。正如我说的,不要走大路。她跑出去之后沿着大路,没多远就被三轮车搬了回来。
前两次逃跑与我没什么关系,至多也就只是一次平常的素材记录。按理说第三次也没有,但那晚她遇见了马明心,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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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如果不是我和马明心,说不定她真能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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