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里走出来,刚好碰到我在门口抽烟。他看到我有点尴尬,手足无措的插了插不存在的口袋,然后大手一挥叫我帮他盯着那女人,自己跑去村口打牌。
结果去了不到一小时就回来了,脸颊红彤彤的带着酒气。我问他怎么回来的那么快,他牵着我的手就把门踹开,叫我帮他摁人。
“狗日的,我还治不了你?”
门被踹开,灯泡摇的晃人,女人害怕的缩在墙边。大哥冲上去扒她的衣服,她奋力挣扎,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看的恶心,又不得不上去帮忙,帮他摁住手后施暴变得轻松多了。然后就是扒下她衣服,性器之间交合。我无意观看,见她不能再反抗拔腿就走。
我边掏烟边出门,刚跨过门栏看见马明心站在窗台旁,屋里透过的光把他的脸照了个半黑半白,我一不小心被他吓了个踉跄。
他穿着一件人棉的白长袖衣,圆圆的乳头若隐若现。我看着他,他一双手在空大的衣袖下无助的抓了抓黑裤子,看着我好像有些发怵。灯光反过来,睫毛根根分明在颤。
“小哥……”
我把门关上,心里烦躁的不行。我无奈只能做势,慢吞吞的点了根烟,边吐边搂他的肩,“走,上次教你那个,还没讲完呢。”他被呛了几口,白烟绕在我两之间,我只手搂着他,在夜色里行走。
那晚我与他讲书时的氛围与往常不太一样,虽然隔天就恢复了我还是记得。他那天变得更乖,以往能从他身上找到的那股子聪明劲也没了。我难受的直皱眉头,又呆又乖,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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