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太刀的视线划过佐藤野的眉眼,眼睑微阖,漂亮的睫毛宛若蝴蝶摆翅,好看得令人心痒,天然的笑容下绽着细碎的得意的微光,“怎么?终于后悔招惹老爷爷了吗?”

        “自然是……更庆幸遇到你了……”

        佐藤野把脑袋埋在三日月宗近的脖颈顺着亲了下去,手顺势滑进付丧神为他打开的地方,借助太刀体液的润滑在其从未被侵入的后穴内插入一指,付丧神腰腹肌肉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他本未经人事,除了不适不应有太多的感觉,但由于审神者和付丧神之间的特殊联系,汹涌的情潮不可思议地高涨,灵力在两人之间建立起灵敏而直接的联系,又由于审神者超乎想象的耐心和温吞,三日月宗近非但没有感到痛苦,青涩的身体被迫遭遇与其不相适应的欲望和渴求,让三日月宗近有几分不知所措。但他毕竟拥有身为刀剑千年的记忆,这种程度的未知不至于使他慌乱。付丧神含着月光的清冷视线温和地落在男人隐忍的眉眼间,轻浅地落下一声叹,他急促却安静地喘息,漂亮修长的手指搭在佐藤野宽阔的背上,紧张僵硬地渗出一层薄汗暴露出主人被隐藏的情绪,三日月宗近的嗓音却依旧平和而悠缓,散发着从容有余的色气感。

        “——进来吧。”

        天下五剑的最美太刀发出宽容的邀请。

        佐藤野不答话,动作迫切却坚持着进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宽阔而不厚重,带着些青年的单薄感,是双很适合搞艺术的手。这双手曾经握过锋锐沉重的刀剑,被无数的伤口和厚厚的茧子亲吻过,如今却丝毫瞧不出那曾经叱咤张狂的影子,几乎摸不到茧子的手掌很沉默很柔和,健康而漂亮,像是天然的艺术。如今这双手进入付丧神色泽浅淡的后穴内,一根根地撑开这瑟缩而内敛的地方,揉开它的褶皱,玩弄它泛着红色的柔软内里,让它学会接纳和取悦,学会享受欢愉、表达快乐,大胆地吐出欢迎温顺的液体,咕啾咕啾地诉说渴望。

        “嗯——”

        三日月宗近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压了压声,只从喉间滑出一道带着惊讶隐忍的轻哼。他只觉得有一股带着痒意的酥麻电流,从不可言说的地方迸发,沿着敏感的脊椎骨一路窜上,勾起四肢百骸令人焦躁的难耐感。太刀胀大的性器动情地吐出几滴水液,微微跳动着想要释放,被付丧神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抑制住了这从未有过的冲动。

        三日月宗近阖了阖眼,眉头微蹙,心里有些不安,他下意识张了张口,却又中途放弃了。

        佐藤野放缓了动作,附在三日月宗近耳旁道:“佐藤野,我的名字。”在那诧异睁大的月眸中,他加紧了手指上的攻势,另一只手照顾着太刀的前方,温和地安抚道:“没关系,放轻松,交给身体去做它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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