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的手哆嗦着收紧了,他条件反射地想合上腿却只是抽动着与佐藤野的腰腹贴得更紧了,臀部的肌肉受不得刺激地向上逃,显出两弯浅浅的臀窝。高挺的鼻流窜出急促的呼吸,喉间则轻一声急一声地卡着重而婉转的气音。他本想表现得更从容一些,也从不是扭捏内向的性格,只是——微风拂过身体,草木泥土的清香近在只有衣衫相隔——身处野外的事实比他以为的更影响着他的情绪和感受,作为刀剑在战场上历练而得来的敏锐感知力如今却像一个可恶的帮凶,压着他的脖颈让他狼狈地疲于应对,被这天地间的一草一木、一风声一鸟鸣给刺激得浑身紧张苦不堪言。

        “嗯唔——”

        三日月宗近阖着眸把自己送向对方,脑袋抵住佐藤野的锁骨处,把神色全部掩在发丝之下,耳根烫着,发出了一连串湿漉漉的呼唤。

        ——竭力自然地、难掩紧张地、些许自暴自弃地、如此温顺而诱惑地。

        “……哈啊、嗯、嗯嗯……请让我、哈、哈啊……去……呃嗯——主、嗯嗯——”

        柔软的穴肉贪婪地咬紧手指,哭泣似地抽搐着喷出一波水液,嘀哒哒地粘着审神者的手指,依依不舍地顺着急速开阖的穴口滑下。太刀付丧神前方的性器也跳动着射出一波波的白灼,浓稠的液体落到了太刀有着漂亮腹肌的肚子上,缓慢地滑动,有些则顺着腰窝的弧线坠入了两人的身下。

        佐藤野的眸色更加暗了几分,他沉闷地把脑袋埋在三日月宗近身上落下一连串的吻,坚硬的齿叼着柔软的肉,薄薄的皮肤下是鲜活的血肉,流转着并不充沛但却纯净美味的灵力,诱惑着人去接近。佐藤野抑制着头脑发晕的欲潮,担忧控制不住力度而不满足地用唇舌来回舔吸,把付丧神肩头亲完了又去找那还在喘息的唇,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三日月宗近亲得直喘不过来气,手脚发软地任由他在口中为所欲为。

        佐藤野终于把一直遭受冷落的性器抵在了付丧神的入口处。他注视着太刀露出几分茫然的瑰丽蓝眸,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更把这双不似人间物的月眸洗涤得透亮,如亘古高悬的弯月,走过了潺潺流逝的岁月,看尽了人间悲欢离合,仍选择留在夜色中发光。

        这是一轮、多么美丽的月亮啊。

        他一直是如此宽容地、温和地、智慧地、孤独而又高洁地屹立着。

        佐野藤慢慢地将自己挤了进去,进入到了那过于火热、温暖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