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死了吧?”有人挪开大手,用鸡巴在朕的脸颊上扇了两下。
“不会!你看这小贱货刚开苞就被凉蓆他们一伙翻来覆去操了一整晚,不也没死。要我说死也是爽死的。哟瞧这几天倒没有瘦下去,是不是吃哥哥们的精,补充了营养啊!皮肤也更白嫩了是不是?多可怜见的!光操他这张脸我都想射了。”另一个硕大的龟头在朕的脸上直顶,然後又捏开朕的嘴,寻朕的舌尖,“小滑舌头来舔舔爷爷的大鸡巴哇!”
然後他们就不拔阴毛了,改拿了剃刀来,剃也不好好儿的剃,先玩朕的龙卵,又捏又打转的:“别说,小归小,手感好!”“像猫铃铛一样的,可爱!”“——哟,老哥你行啊!连猫你也懂!”“——我连你老母的卵子都懂!废话少说还操不操了!”“小少爷,咱们把你卵子割了你说好不好啊?”凉丝丝的刀片在充血的阴囊下方充满威胁性的比划。然後很挫败的朝着在朕上半身忙活的一帮子人喊:“你们别捣乱啊!我们搞他卵蛋他都注意不到了。”
把朕活活逗笑了。
“注意到的,注意到的!”上半身的人奸淫着朕的嘴,一边忙着朝朕的下半身喊:“你看他都抽抽了!都窒息了——嚯这小嘴儿夹得真爽!”浓精直冲进朕的喉管,呛咳得朕真的要窒息了。
“不会真死了吧?”有人问。有手帮朕拍揉着:“好了。死倒是死不了。不过看他是知道怕了。再玩下去怕控制不住要落个伤,那就——”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等着。
直到有个粗冷的声音道:“继续弄他。”
众人就又活泛起来,奸嘴的继续奸嘴,插后庭的插后庭,搓乳尖的搓乳尖。朕死去活来的,几乎要体谅这些奴才们的辛苦,让他们退下也就罢了。
“多调教调教,会留幌子的就算了。”粗冷声音又道。
朕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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