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打扫的时候,他们说:“要什麽水!让那小贱货来滴水。”

        将朕的大腿根掐得一片红。他们说:“这水还是香的!”“骚香!”“看着就硬爆了!”“来来,这一回谁第一个?”“小贱货还不跪着擦地板,屁股撅起来!这是个擦地板车,咱们就拿鸡巴推车。人家资本主义是电动,咱们是鸡巴动!嘿嘿~”

        朕身上脏了之後他们时不时也会给朕洗,还夸:“这麽细腻!”“这奶子玩着玩着还大起来了!不会真玩成女人吧!”“这小腰小肚皮会不会也操大了。”“那生出个什麽来!”又是大笑。

        笑完了嫌朕没有女人的小逼和大奶,在朕的乳粒和屁股上发泄,掐得一片红,末了还是掰开屁股往里捅。

        如果说洗澡时还有沐浴液权当润滑,做饭时就比较为难了。姜汁很辣,粥汁很粘,山药很痒。别问朕是怎麽知道的。他们一边做一边继续夸:“越辣这小逼就越咕嘟咕嘟的出水了!还夹得紧!”

        有的时候出的不是水,朕想,出的是血。

        他们还会给朕治伤,把朕压在脏兮兮的长沙发上,两条腿向两边分开,吆喝:“这麽一片绿草丛啊!剃了剃了!”说是剃,其实是拔,一把一把的往外扯,疼得朕几乎快要高潮了。但是他们拿过一根针来:“别扭啊别扭啊!”按住朕。

        身为一名博学多才的皇家典范,朕知道这是干什麽用的,想逃,实在逃不掉,脸被大手按着,整个头几乎都深深的陷进旧沙发里,龙根在持续的疼痛中撅得硬硬的、想软都软不下来,只能任人鱼肉。马眼被捏开,一张一阖的吐着粘液,那根长长的针就从朕的马眼里一点一点捅进去,直到差一寸就没柄,实在进无可进了。朕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硬捅完一整根,那朕的龙根也就废了,不知那一刻的疼痛够不够朕升天的。

        他们停住了。

        一寸银针带着鲜红小樱桃样的珠子颤颤巍巍。他们“啧啧”弹两下舌头:“鸡巴也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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