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状况实在超过朕经过见过的所有荒谬总和。不接受反驳。
周长生,哪怕你将一切所谓忠臣或者草民的莫须有遭遇都摆在朕眼皮底下,也不及朕所受疼痛的一丝一毫。
因为朕即天下。只有朕亲自承受的才重要。其他全是空、全是虚无、全是谎。
“把他头泡进香桶里让他清醒清醒。”一个阴骛的声音。
是监狱里犯人中的老大,人称毛哥。以前跟朕井水不犯河水的。朕受着特殊照顾,他晃着膀子带着一群鸡犬般的罪犯们一边走过去一边斜眼看朕。
现在朕妄图自杀的事显然让朕的雇主很不痛快,所以叫毛哥来教训朕。
毛哥口中的“香桶”,就是马桶。
还没有真的被他们把脸按过去,朕就吐了。
不知道多久没有进食,并没有吐出什麽固体来,只是水,像喷射一样从喉管里出来,让朕觉得自己前生可能是喷水为枪的鱼兵——不,是龙。是龙才对。
犯人们把朕摔在地上,嫌弃的跳开:“策那疯子不会要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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