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死了找你们陪葬。”毛哥用脚尖碾着朕的脖子,“洗洗吧,小东西,你不是吉家的公子吗?你就得体体面面的、乖乖儿乖乖儿的,当完这个吉家的公子,否则连死都死不成,知道了吗?”

        朕没有说话。很高兴他们帮朕清洗一番。用的是高压的水龙头。冰冷的水像枪一样喷在身上。像雪块迸开。冷。冷到刺痛。周身都是之前跳楼被树枝刮刺出来的伤,被冷水激了之後痛到发疯,再後来,就麻木了。

        他们关了水龙头,剥了朕的衣服,把朕绑在囚窗上,还坠了两块大石头。

        麻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就开始惨叫。好像是骨头、肌肉、筋腱,被冻硬了再拧断,又拧不利索,慢慢慢慢的折磨。因为这样慢,所以永无止境。

        朕不知道是希望那大石头快点把朕的胳臂拉断、拉离朕的身体。还是相反。

        那些犯人们没有一个起同情心、甚至没有跟朕一起受用朕的疼痛,他们瞄着朕的身体,主要是胸和屁股和腿,在说他们的话:

        “真白。”

        “你别说,真像一个小少爷。”

        “少爷……嘻嘻,少爷……你们知不知道外头叫少爷小姐的其实就是做那个的……屁股还没这个翘!皮肉也没这麽白。”

        “这是冻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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