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很痛,而且很爽,硬硬的肿肿的捏起来更痛了也更爽了,也不行。
御肛被撑得越来越大。太快了。朕即使是便秘也应该是御医用药慢慢调理,外用药是最温柔的女性用最嫺熟的技法、甚至用舌头才能为朕敷上的。他们竟然呼吸间就插进了三根手指!
朕垂着头,汗水淋漓,跟口水一起往下滴。狼狈不堪。却有种奇妙的酥麻,从疼痛中升起,让人不由得有点期待……
一根肉棍捅了进来。
疼!
什麽期待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下体好像被杀开一个巨大的伤口。这是所有死法中朕能幻想到的最糟糕的一类。更糟糕的是朕没有死。
活着承受一切痛楚。
大概所有刁民对朕的诅咒都应验在这一刻了吧。
“这奶子除了不大,可是真白腻!”有男人笑。
“养肥些,估计也有个A了!”又有男人吃吃笑道,“你们看胖子,不是有C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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