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女人的时候还真靠胖子了……”
“以后这不是有小少爷给我们操了吗!你说小少爷,本来好好的小少爷不作,非要作,不作不DIE你非要TRY,哎嘛你说你骚不骚!你骚不骚!看这奶头!哟你们看这边奶头都这麽红这麽大了,真跟小姑娘一样。那边奶头没人碰就自己翘起来了,是不是也要哥哥疼一疼啊?”
朕没有说话,脖子像挨宰的鸡一样往前伸着,好像这样就可以够到更多的氧气。绳子绑得实在太紧了。朕在半窒息中,喉结忽然被人咬了一口。疼。还有,要射精的冲动。
有人抓住朕的头发,用力把朕的脖子往后拉,说这样可以让朕的嘴跟喉咙更直,鸡巴插进去伸得更爽什麽的。
朕被死死的绑着,实在很难配合这种动作。喉咙梗着,连痛呼声都发不出来,眼前一黑,陷入半晕迷状态。
连晕都不能整个儿的晕,能感觉到嘴里有肉棍捅进来。虽然他们说什麽让嘴跟喉咙呈一直线可以顶得更深,直接顶到胃里灌一胃的浓精什麽的,但鸡巴头还是顶在了朕的喉头就被挡住了。喉头极痛,还不及下身的十分之一。
这些浑人没有做好前戏,强迫朕交媾,皮肉生生撕开似的痛——或许不是“似的”,而是真的被撑破了。朕眼前红光晃动,不晓得是不是真的看见了殷红的血。
“啪啪”!那些人在朕屁股上狂揍,就像要打烂御臀一样,放狂言道:“小贱人爽得全身在扭,跟蹦迪一样。”
朕下身还含着那凶器,就像是一个新鲜的伤口,而凶器还在伤口里进进出出的操弄。朕想伸手去捂住伤处都不能。下巴被掐着,让另一根凶器在喉头捅了又捅,痛到麻木,咳出甜腥,甜腥又被堵回去。眼前黑红两色像漩涡一样的转,变为纯黑。真的窒息了。有人咬着朕的乳尖往外一拉。下体的凶器顶到了要命的深度。
“……哎哟哎哟,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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