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疼了是吗？来来来揉揉就不疼了，乖啊下次我不那么用力了……”
掌心里的手很大，皮肤很热但是很干燥，手指指节处还能摸到薄茧，抓在手里手感意外的好。
“这我倒是没想到……”
路成阳的语气像是取笑，又像掺了些别的意思，落在季弢耳朵里听着有点复杂。
“我以为你也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性子。”
季弢抬头看他，一时间抓不准路成阳话里的意思，只能陪着傻嘿嘿地笑。
“果然是谁的人谁心疼啊，”路成阳抬着下巴，点了点那瓶跟RIO差不多度数的小甜水，看着他那副傻样，问得有些玩味，“你这……来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季弢觉得镜片后面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藏着那么一丝说不上来的情绪，自己也像是被那股莫名的情绪感染了似的，握起风牧野的手，叹了口气：“感情这种事，哪儿说得清呢。”
路成阳点点头，敛起笑容，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安静地喝起酒来。
季弢手一直没松开，掌心里被挠了两下，一回头被凑过来的脸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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