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牧野差不多已经八分醉了，眼神飘忽发散，仍在努力聚焦，警惕地盯着路成阳的方向。
他神经兮兮地凑到季弢耳边，用气声问：“他怎么了？”
呼出的气流很热，扑在耳朵上有点痒。
季弢下意识想往后躲，又反应到现在风牧野是“自己的人”，举止亲密一些看起来才正常，于是故意清了清喉咙，也学着他的样子贴过去，没想到风牧野却往后一躲，大声嫌弃：“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这下包厢里的人都注意到两人，往这边看过来。只见平时脾气大得要命的季三少又在耸拉着脑袋哄人了，艳羡又心领神会地纷纷移开目光。
吃了闷亏的季三少头顶冒着熊熊怒火，可又没法跟一个醉鬼计较，而且路成阳还在，只能继续立深情人设，硬撑着笑脸，结果风牧野嘿嘿一笑，清脆地喊了他一声：“傻逼。”
旁边一脸深沉的小路总直接喷了酒。
这一晚虽然状况不断，总归是平平稳稳地过来，路成阳偷听墙角被逗得笑到喷酒之后倒是找回了兴致，一群人玩到快十点，才开始跟季弢谈正事，合作早在京城就谈得差不多了，除了个别条款需要稍作修改之外，一切顺利，两人约好明天上午十点在季氏碰面。
风牧野已经醉得快要坐不住了，眼神呆滞半靠在沙发背上，一个不注意就钻桌子底下去了。小姚和小柳一人一边贴在小路总怀里，一块儿去了六楼，季弢这才舒了一口气，两条大长腿一蹬，躺满了整条沙发。
太累了，季弢内心狂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