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斌射完后心情好了许多,他一本正经地跟迟程程说:“乖狗,这是主人赏你的,以后你想要可得求着主人,知道吗?”

        迟程程的花穴在刚刚被口射的时候就开始发骚,水一股一股涌了出来,似乎渴望什么东西能堵住,或者肏进去,好解一解那种怎么也下不去的瘙痒。

        他陷入了恍恍惚惚的状态,帮别人口交被射精在喉咙里,还吞了下去,但是为什么他的花穴会淌水?他为什么会用花穴高潮?难道他真的像杨勇斌说的一样是个骚货,离不开男人的鸡巴,每天骚穴发大水就是求人肏?不,不要,呜呜。

        “说话!”杨勇斌没听见迟程程的回应,这可不行,现在是让迟程程多说,多回话,最好把这些骚言骚语说得倒背如流,说得迟程程从心底觉得是对的才行,这之后才是不让这个骚货说话,真正当一条狗,现在还没到这个地步。

        他抽出迟程程嘴巴里的鸡巴,拿过旁边桌子上的几张纸巾擦了起来,擦完后直接打了迟程程一巴掌。

        “啪——”

        迟程程的头被打歪在一边,白皙的脸上瞬间红了一片,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印。他的舌头还伸在外头,刚刚被肏久了有些麻,唾沫混着精液从舌尖流下,即将滴落之际迟程程无意识收回舌头咽了下去。

        “在,在的,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我,骚狗错了……”他被打懵了,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回话,“是,主人说的对,谢谢、谢谢主人的赏赐,骚,骚狗很开心……”迟程程说话间一股精液特有的石楠花的味道从喉咙直冲入鼻,他好像真的成了主人的一个精盆。

        杨勇斌伸出手,迟程程下意识想躲,不过他忍住了,不能再惹主人生气了。谁知杨勇斌只是轻柔地抚摸迟程程被打红的脸,温柔诱哄,“这才乖,不要惹我生气,知道吗?”

        “骚,骚狗知道了,对不起,主人,骚货错了。”迟程程点点头。

        “这是赏赐,主人看你是来不及吃早饭了,这可是大补的东西,知道吗?”杨勇斌继续给迟程程洗脑,“别的狗可没有这东西吃,小迟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怎么样?很顶饱吧,刚刚主人可是给了小迟很多哦。”

        “哦对了,骚狗上面这张嘴吃饱了,下面这张嘴还饿着吧?看,都流了一地水了,真是个骚货。”杨勇斌一把拉起迟程程,恰好花穴处的一滴淫水挂在迟程程稀疏的阴毛上,显得淫荡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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