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程程扭捏的歪着身子站立,他听见别的寝室的同学陆陆续续都出门了,“砰砰”开门声和关门声不绝于耳,而一门之隔的迟程程却还露着骚逼不穿裤子这么大咧咧的站着。迟程程内心很害怕,他生怕有人推开那扇并没有上锁的木头门,看见他这副骚的流水的模样。

        “主,主人,我,不是,是骚,骚狗吃饱了,请问能不能让骚狗穿上裤子。”迟程程嗫嚅着开口,声音不敢太大,会被听见的!这些话也,也太耻辱了。

        “急什么?”杨勇斌牵着迟程程走到寝室门口,只隔着一道门,外界的声音更加清晰。

        “喂,老黑,这场考试你有信心吗?”

        “别提了,我昨天熬大夜打了一晚上的游戏,现在眼都睁不开,就差去见我太奶了。”穿T恤的少年半眯着眼,他抓了一把头发,然后一跃跳到同行的好友背后。“好兄弟,让我靠一会儿,太特么困了,回头请你喝奶茶。”

        同行之人刚要把猝不及防就挂他身上的人扒下来就听见说要请喝奶茶,伸出的手改为拍一拍,“成交,这次可不许耍赖。”

        “不过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动静?”好友稍微压低了一点声音神神秘秘地询问道。

        “靠,你昨天晚上也没睡?又背着我们偷偷熬夜学习,你个叛徒!”

        “别扯,重点不是这个,昨天我学到一半老觉得阴森森的,总有一股莫名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就好像,就好像那种冤魂索命?哎呀不是,就是忽大忽小的声音,好像在说啊,啊……瘆得慌,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晚上没睡好……”

        “卧槽,不会吧?我怎么没听到。”提起这个少年可就不困了,他兴致勃勃地分析,“会不会以前这栋寝室有人跳过楼,然后他的鬼魂没跑去投胎,还一直围绕这栋楼不散,白天强烈的阳光他不便现身,只能在半夜时分出来……”

        少年眼珠一转,慢慢凑到朋友耳边,缓缓呼出一口气,捏着嗓子细声细气说道:“啊——救救我……奴家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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