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沉默了片刻,想要抓着佩弗西的手,但被他躲了过去“原谅我吧,我还是你最忠诚的骑士。”多拉把头埋在他的双膝上,声音嗡嗡的传出来。
佩弗西一下子变得面无表情,大病未愈的他此时此刻变得像黑暗里的野鬼,狠毒而讽刺的说到:“原谅你?真的可笑!我想要在这片旷野里奔跑和放风筝,我想要和上图家的小姐在晚宴上跳舞,我想要救下我的姐姐,我想要你死去,我想要我的腿完全恢复。要不是你,我早就应该死掉了,而不是想这样子,洗澡的时候还会被那些人盯着,怕我掉在水里淹死。你说说,多拉骑士,那天晚上,你干一个男人干得爽吗?我的这副身子是又想再尝一遍吗?”
嘶吼吧,杀死我吧,怒火把你燃烧将我毁灭吧。
尖锐的声音顺着起伏的胸腔带动毫无动静的双腿传到多拉的耳中,但也只是愣了一下,强硬的扯过佩弗西的手,吻过他的指尖,双手控压轮椅两侧,将他全掩盖他的身影之下,贴着他的左耳低声说到:“所以,你给吗?”
“啪——滚吧”多拉面无表情的看着被手打出溅到到毯子上的圆形的、鲜红色的,被这棉料瞬间吸透的,留下暗红的印子。让他想到不好的回忆,缓缓扭过头来,掐住佩弗西的双颊,双唇贴了上去,低喃道:“那我就在这里干死你吧。”
佩弗西挣扎,双手想要扒开他的头,但是多拉狠狠咬住他的舌头,感觉就是如果想要分开的话,就一定把他的舌头也给咬掉,白森森的双齿间钳着一段红舌,佩弗西狠狠捉住他的耳朵还有他的头发,势必要让这个畜生,这个低贱的奴隶不得好死。
一人往外扯,一人向里伸。
多拉松开他的嘴,将系在腰边的缰绳将他反手困住身后,把毯子铺在草地上,便把人压了上去。
“我错了!住手!多拉!”
佩弗西满脸潮红热汗的从床上坐起,梦到了以前的事情了,忽然间在不远处黑暗间看到两个幽暗的鬼火,明晃晃的像是要噬人的火焰。
轰的一下,冒出奇奇怪怪的彩色气体,就像实体化了的瘴气。
终于从万花筒般混沌的视线中看清楚眼前的东西,那是一个极具珀丽幻美的“女子”,拥有曼妙的身姿在烛火中飘动,白色倩影勾人魂魄,还一直“深情”的凝视着他,那双碧绿的湖泊如同马罗加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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