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赫本来想穿着这条白色裙子上演白月光的归来,好让夏致同意他今晚上床,结果还是不肯原谅几星期前在温泉的情趣,硬是被赶来照顾这床上的死尸。照顾?那他可要好好照顾了。但就在他炼制化骨药最后一味药材的时候,为什么!突然间尖叫!这可真的是让人“高兴”极了。
埃赫那可是脸色黑得如同锅底,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大卸八块之后做成化肥给夏致种蘑菇,宫廷上的皇子的魔法元素那可是招黑暗生物的喜欢呢,说不定可以细嚼慢咽的久久品味着。
他从黑暗中走出,顺势拿下架子上的短刃藏在身后,飘忽忽的走出,脸上是藏不住的阴险,就像一个狡诈的狐狸。
“咔哒——哒哒——”佩弗西和埃赫被这一阵声响吸引,齐刷刷的看过去,阁楼上一个酷似精灵与天使的化身,金发耀眼,赤足踩在厚重光滑漆黑的台阶上,形成强烈的反差,顺着赤裸的双足往上看......一个黑影瞬间将那还没完全暴露的身影腾空抱起,一下子又消失在眼前了,佩弗西只听见那道黑影原来站着的地方“哐当”一声响,反射出雪白的寒光,佩弗西直冒冷汗,这,该不会是一把刀吧?!
就说这魔气冲天的森林里就不会养出什么善茬子,但是多拉的生命沙漏快要等不及了。
夏致被一阵尖锐的喊叫声被吵醒,烦不胜烦,脑袋摇摇晃晃,迷迷糊糊的扶着腰就想看看怎么回事,行尸走肉般刚走到阶梯上,忽的一下便腾空的抱起,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风卷席着又回到了床上,本就不清醒的脑袋一碰到柔软的床便像个小老鼠一般“咻”的钻进还有体温的被窝里了。
埃赫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本来想要指责和委屈的话全部被这重返人间的呼噜声打断,不仅焦虑的直啃手指,还绕着床边走来走去,心里只想挖出楼下的那位眼睛下来喂给沼泽里的那个臭鳄鱼。
呼噜一高而断,这位睡美人终于那波荡起伏的孟浪的梦中破碎而醒,醒过或者没醒或许那也只是悠哉游哉的梦游之中,但为什么,这位可怜巴巴的小狗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他这个清汤大老爷势必要为这小美人住持正义。
经历了一系列的换衣流程,终于被埃赫全黑包裹住的夏致站在了佩弗西的眼前,旁边还一个大高汉的男子穿着白裙子自认为小巧依人姿势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但是怎么看,都像头折了一般令人辣眼睛。
佩弗西也终于看见了这所谓的救命恩人,但是这对组合看起来就很炸裂。发疯了的喜欢穿裙子的性感壮汉虽然长着一张比女人还要好看的脸和一个穿得像个传教士的金发灰瞳的男巫,真的不是强扭的苦瓜和冬瓜吗?
只见黑袍下的的男子在空中比划着,像是结印什么魔法之类的,实质上,夏致以为对方能看懂他的手语,毕竟这个世界和他原来的世界有很多重合的地方,但是他打完手语之后,对方也是疑惑的看着他,夏致轻飘飘的瞥了埃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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