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致习以为常,但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

        谁有会理解你呢?罗浮......

        ——

        佩弗西自愿留在了这个小木屋里,不,也说不上是自愿,因为他走不出这间木屋。

        这件木屋四周是开辟好的空地,圈养着一些畜牧,但是平坦空地开外就是比人高的野草和树木,是期限的第二天夜晚,他夜不能寝,想要出门,但是那个灰扑扑的肥松鼠看见他想要出去,就面露一脸不识好歹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翻身而睡了。

        灰崽:大半夜的,出去木屋简直就是茅厕里打灯——找死。

        佩弗西实在是睡不着,白天无所事事,不是看着埃赫,就是看着埃赫看着夏致在做奇怪的魔法汤药。

        哦,白天的时候他就终于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夏致在他一次早晨递给了他一张纸条,谢天谢地,他终于了解了阁下们的名字。

        夏致一天到晚就听见这个表面应冷酷无情,实则是个话痨的男人一天下来就是一大堆废话箩筐。不是阁下就是先生,不是先生就是请问一下,不是请问一下就是欸,让他烦不胜烦,最后还是写了一张纸条介绍了自己,顺便叫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主角攻闭嘴。

        故事回到佩弗西的那天夜晚想要找个地方解手,结果刚结束,就看见草丛里窸悉簌簌的传来震动,远离危险的方法就是不要好奇,就想要转身离去,但是却听见埃赫在背后喊他,便看见了他站在草丛里向他招手,他指了指自己,埃赫点了点头。

        刚抬起脚就想要走过去,突然间被石头砸了脑袋,看向石头来的方向,看见埃赫站在木屋门口抱手靠在门上看着他“你要去哪里。”

        “不对!你不是在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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