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弗西猛然看向草丛远处,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好像他看见的都是错觉,顿时他毛骨悚然,头皮发麻,整个人脸色不好的就急匆匆的连爬带滚的躲进被窝里了。

        灰崽叽叽的在埃赫耳边说了几句话,埃赫皱起了眉毛,不满的说:“你就不能阻止他吗?要是死了,我俩都不好过。”

        “什么意思吗?我白天出去养家糊口的,我不容易吗?你这小白脸的,白天不能出去,晚上夏致也不让你出去,你就是白吃白喝的小白脸。”

        灰崽扯着他的耳朵撕心裂肺的叫。

        埃赫耳朵感觉都要聋了,但是气急败坏的掐住灰崽的尾巴,恶狠狠的看向远处那些不知死活想要搞事的黑暗鬼影,改天他就全杀了它们。

        脆弱的木门被猛然合上,灰崽被他随手扔到佩弗西像个大馒头的被子上。

        佩弗西感觉被子外“噗——”的一下有东西掉到他的床上,让他悚然抖了一下。

        阁楼传来咯噔咯噔的声响,埃赫想要和夏致告状,逐渐走进的是无声的步伐,他捡起摇椅滑落下的书籍,放在滴泪的烛台旁边。

        沉默的火光记录着这一切。

        高大的影子在盈盈灼灼的光暗下,他的目光像一只蝴蝶般停留在摇椅上那个酣睡的身影,轻盈的留下一个轻柔的贴脸和一个晚安吻,被亲吻的人毫无反应,但是蝴蝶像是被花的摇曳振翅而飞。

        夏致一直在准备佩弗西想要的东西,如果说他有什么能力,他的第六感或许是最可靠的,但是也往往也是最不可靠的。前任女巫的书籍或许有他想要的答案,但是没有看多久就陷入了梦魇中,说起来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做的梦,说起来有点新奇,毕竟,他能感觉到他在做梦,经历的事情看起像是看某个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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