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欧野泥看到相意无那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时,已经是收工后的傍晚了。

        以前她出差的时候,相意无知道她一个人打几份工,多是文字的关怀慰问,临睡前再互相视频通话,很少在短时间内有如此紧迫的连环追击行为。

        欧野泥敏锐地感知到了不妙,匆匆回到酒店后,给相意无拨打了回去。

        相意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欧野泥心中忐忑,觉得连他的声音都b往日低沉郁郁:“喂?”

        那种心跳失常节律突变的情况又出现了,欧野泥按捺住满溢的恐慌,“我看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相意无的声音似乎离开话筒很远,“你先稍等一下。”

        欧野泥听他仿佛身处一个嘈杂的环境,周边人声切切,扬扬沸然。结合现在的饭点,欧野泥猜想他应该正走在饭局应酬的路上。

        相意无一路穿过酒楼的走廊,寻到了一个僻静处,重新拿起了手机,“野泥。”

        欧野泥保持着紧握手机不动的姿势,一直聆听着他的召唤:“嗯?”“今天……”

        相意无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今天的所见所闻据实已告,“有一位叫做平天下,自称为倍江医院院长的人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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