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落下,手机那端的欧野泥觉得心脏遽然一沉,落入了无穷无尽的深渊,她恍惚了好一阵,“他……说什么了?”

        “他说什么其实并不重要,”相意无缓缓道来,“我希望你能信任我,告诉我遇到了什么困难,我才能明白应该如何帮助你,解决眼前的问题。”

        欧野泥不是傻子,她能突破倍江医院的层层封锁走到今天,靠的也不是怨天尤人。

        她知道这是相意无在给她机会,让她坦白从宽,自己来说出背后可能存在的隐情和苦衷,而不是等他来挑破这一切,揭露她过去的真相。

        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着,知道擅长于倒豆子般倾述x怀的平天下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相意无。

        一时间欧野泥神魂飘荡,身躯如堕三尺冰窟,所有思绪都被冻僵,连声音都散发出丝丝寒意,“我……我不知从哪里说起……因为一些事情,我改过名字,隐瞒工作履历……”

        听欧野泥这番自述,看来平天下所言非虚,虽然有夸张的艺术修辞成分和个人的情感倾泄,但与真相不离十。

        对于欧野泥的陈词,相意无也是焦炙的,她一个人把寻常nV孩子不敢g的事情全部g了一遍。

        他真的害怕平天下所说的尚且不是全部,现在就算欧野泥告诉他,她已经有了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一个分居已久的丈夫,为了逃避泥潭般的家庭而抛弃了一切……

        他也不会更加的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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