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甯睁眼时,见着眼前那片白纱帐,喝了太多灵酒的脑袋发疼,他软软喊着:「来人……」

        「来了。馋鬼,都跟你说那酒连元婴都能放倒,还贪喝那麽多。」令白甯意外来扶他的是伯父白疏朗,对方笑笑坐在床旁,将他扶起,递了碗解酒热汤予他。

        捧着热汤小口啜着,白甯有些心虚,不敢说自己是在借酒消愁,而他眨着眼,正想问自己睡在何处,怎好像不是自己寝室时,眼儿一瞄,差点把嘴里的汤给吐了出来——他的父亲,泊灵主,白毓修正坐在一旁冷冷看着他。

        「父、父亲。」白甯忙把碗放下,想爬下床对白毓修请安,却被白疏朗一把按住。

        「傻孩子,做什麽呢你?不是还醉着。你爹是欠你拜了?」白疏朗笑着r0u他脸,要他继续把汤喝完,白毓修亦是点了点头。

        白甯不安的捧着碗,乖乖喝完那碗汤,不解如今是怎麽了,边喝着汤,他也才惊觉,自己似乎是坐在白毓修床上。

        这是白毓修的寝室。

        是他只来过那麽一次的地方——那次还是因为要找白疏朗,小时的他不懂乱闯。

        朗、朗伯父,我怎麽会在父亲房里……越喝汤是越不安,尤其白毓修一直盯着他不放,白甯从未被他看着那麽久过,吓都快吓坏了,禁不住传音问着白疏朗。

        「小甯,当然是因为你爹要同你谈谈感情呀。」白疏朗笑,竟是直接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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