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修、毓修,你啊……」白疏朗捂着脸笑到趴在桌子上,令脑子昏沉的白甯不明所以。

        青年回过神来,才明白伯父为何笑成这样,他整个人彷佛桌上待人夹取的一道菜——只见美青年JiNg赤条条身下垫着一件玄青外衫,衬得他玉肤如雪,像是玉盘般的身子上盛着翠菜红丝雪萝卜以及sUr0U,竟是b把菜摆在一般瓷盘上还要好看。

        而长腿中心翘起的孽根上,被白疏朗套了一圈绑起的葱段,白甯,绑着葱段像是能吃似的,他窘迫扭着身子,嘴里都要说不出话来,两个长辈这样在饭桌上这样玩着自己,真是他毕生未曾想过的荒唐事。

        他羞的不知所措,想要挣扎起身,却被双胞胎按住。

        「小甯这样看来真可口。毓修啊,你还挺会玩,哈哈哈。」分明也有轧一脚,说的好似没做般,白疏朗俯身竟是盛了匙已经温了的小米粥放到白甯凹陷锁骨里,用嘴,发出啧啧声响,又顺着用舌往下滑去T1aN掉他身上的腌菜吃食。

        白毓修亦是如此,一双宽掌在白甯身上滑动,时不时用嘴衔去儿子身上食物,并在细滑肌肤上啄吻数口,留下点点红痕来,双生子在此时默契好的过份,一人左一人右,从头至脚将白甯品嚐了一遍,还时不时往他身上加菜,最後将那圆润脚趾都吃的Sh答答後,二人又不约而同的将青年双腿大分,架在肩膀上後,去品嚐他那绑着葱段的r0U根与sIChu。

        白疏朗笑笑先咬掉那葱段咽下,笑道:「毓修讨厌葱吧。」而後一口吞下侄儿r0U根,像是在品嚐这餐桌上最美味食物一般。

        白毓修嗯了声,x1着白甯一夜过後又充盈的JiNg囊,手指搔刮着他的会Y处,拿温粥沾着那圆润的r0UT後,再一一那黏糯的米粒来,x1的啧啧有声,将那SaOTx1的发痒。

        一张红桧木大圆桌亏得用料实在、做功甚好,上头爬了三个大男人稳稳撑住了,还让他们这般在上头玩闹。

        白甯被这般逗着,羞的想Si,却又被亲父与伯父二人手段弄得沉沦,细碎SHeNY1N止也止不住,细腰不停扭挺,求着白疏朗再吃用力些——另外他实在不好意思说,总觉得菊x里那根cHa着的玉势放在里头,没有父亲的粗,没有伯父的长,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又不会尽情动着,往肠璧搔痒的地方止他那奇诡的痒,在这种时候反而令他更难受。

        怎麽办呢……好想要伯父的、爹的……白甯哭喘出声,但一双腿被架着,伯父吞着他的Y柱,父亲玩着他的T,他实在没脸开口求二人拔出那东西来,cg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