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羞耻了——白甯自觉天,却又实在无法在一夜後学着彻底放开。菊x因此饥渴的翕辟,像在求人采撷般。

        白甯如此情况,父亲与伯父又怎会没注意到?

        见侄儿又再次陷入情慾当中不可自拔,白疏朗吐出热j,用手r0Un1E着,人往上爬去,拿鼻尖蹭蹭青年小脸:「再x1用力些,小宝又要S了,不行不行,等等可还有的玩。」

        还、还要玩什麽?白甯迷糊想着间,白疏朗给他重重一吻,而後跟白毓修对看一眼,抱起浑身黏腻的他,不在乎他身上那些汁水米粥弄脏法衣,俊俏爽朗的出窍尊者笑的双眼眯起,令眼角红痣看来分外g人,「吃饱喝足了,可要来好好把小宝洗洗,昨夜只帮你擦了擦,现在又弄成这样,想必不舒服吧?你爹爹对你可好了,浴池特地帮你引了适合水灵根的热泉来,还放了不少好药,咱去里头玩玩。」

        白毓修贵为g0ng主,的确手边所用都是最好的,白甯知晓他房内有一块辟在靠山的天然露天热泉,但那处是给g0ng主专用,白甯从未进去见过用过。

        而白疏朗说的话更令他心儿乱跳,父亲特地引了适合我灵根的热泉?这真不是他在发梦?青年怔怔任伯父抱着走向一条长廊去,白毓修不语亦是贴身跟上。

        长廊尽处,是一道有着雅致雕花的木门,木门一推开,便是热气蒸腾,扑面而来的浓浓温泉味道。

        只见木门後,是弄得JiNg致舒适,方便更衣的一处小室,小室另一边的门仅用门帘半遮挡,那温热水汽就是从门帘後传来。

        白甯被双生子两人轮流抱着,一人要褪去法衣便将他换给另一个,他见伯父跟父亲如此不方便,想要下来,白疏朗哄着他道:「你刚被咱俩玩到腿都软了,闹什麽?」

        这话又令青年羞的把脸埋在白毓修x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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