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的急,连上身的衣裳都未曾拉起,白甯有些失落看着他的背影,在白疏朗怀中小声问道:「伯父,父亲、父亲不喜欢吗?」
青年失落的模样丝毫遮不住,白疏朗无奈笑道:「傻孩子。你爹这人,笨啊。他高兴得很,信你伯父。我同他是双生子,最懂他了。就是个大笨瓜。」
「……」这是要他赞同还是不赞同呢?身为儿子,怎麽可以说自己的父亲笨。白甯咬唇,掩去种种失落,然後有些害羞推了推白疏朗,「伯父、要起风了,小心受凉,您也快去换身衣服吧,汗也擦擦……」
「好啊,嫌伯父一身汗弄脏你?」白疏朗开着玩笑,不愿放开白甯,还又把他那张小脸往x膛上压去,让他蹭蹭。
其实这时他身上的汗早就乾了,尤其是如他这样境界的修士,身上哪有什麽脏的,白甯脸一贴上那厚实x肌,又忍不住发热了——会想推开伯父,是因为伯父的气味太好闻,贴过来的肌肤,几乎g起自己的情慾来——白甯怎麽说得出口呢,他对伯父的绮思,还有对父亲的……
打着马虎勉强笑着让伯父也赶紧去沐浴,白甯则藉口自己有些困乏,先回房休憩。
疼Ai侄儿的白疏朗似乎完全没有察觉白甯泛红的双颊,忙要他赶紧休息,就放他离开。
而匆匆回房的白甯,一关上门,就无法控制的瘫软在地,四肢无力,但胯间那可恨的慾物却是难以遮掩的挺起,将长衫都顶起一块痕迹来。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白甯咬着唇,对身子突然发SaO的状况感到羞愤痛苦,却又难以自制的,伸手将孽柱掏出。
他忍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