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忍得住呢?白甯从刚刚就一直紧盯着白毓修擦汗的动作,巴不得上前替父亲擦汗,也不停偷嗅着伯父身上的香气,更趁着伯父搂抱他,丝毫没有防备的状态下,偷偷m0了数下伯父紧实的背肌……两名长辈在他眼中就像是可口美味的大块r0U,g得他一直想蹭上前咬上一口。

        更甚至数次冲动下,白甯差点儿想去剥开贴紧着自身的伯父那件薄薄的长K,掏出里面想必硕大到让人害怕又喜欢的r0U物,张嘴嚐一嚐。

        太可怕了。白甯——低喘了声,白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他捋动着慾根,仰头闭眼贴着门,满脑子回想的都是数月不见,适才父亲那冷漠禁慾的脸庞、满是汗水的x膛,起伏分明的腹肌,还有刚刚嗅到那数口伯父身上的香气、汗味,以及鼻尖蹭到那下的感觉。

        分明碰触的时间那麽短,那份触感却已经深深印在白甯脑海中。

        还有伯父叫着他小宝的声音、抱紧着他的宽掌,这些这些,都让他欢喜又痛苦……在外数月,白甯没什麽,陪着的几名泊灵g0ng弟子说要去寻欢,白甯却只想着在客栈处打坐修炼,或是去逛逛找些稀奇少见的宝贝买来送给父亲跟伯父。

        展大哥那些人都说少g0ng主克制矜重,却不知并非如此。他们以为乖巧高洁的少g0ng主都是假的。都是包裹在乾净法衣下的虚妄表象。

        那个少g0ng主的根本浓重又罪恶,是所有人中最wUhuI的。谁能想到他所渴求的,是自己亲生的父亲以及伯父,他如此贪心的痴想着两个人——白甯知晓自己不对劲、不正常,他知道这不对。

        怎麽会是对的——对自己的至亲有着,一点都不对。

        但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尤其在隔了数月未见,心中的思念与想望已经涌满,像是发大cHa0的海水,淹没他的灵识。那份贪慾像是条毒蛇一般紧紧缠绕在他的紫府之中,随时要狠狠一口咬上他的灵台。

        更何况,在刚才见到父亲跟伯父那样强健的身子後,他又怎麽忍得了。额间溢出Sh汗,白甯腰胯不住耸动,数月没有自渎的快感是如此强烈,b得他差点泄出SHeNY1N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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