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对父亲与伯父的贪妄。想着这些,白甯手中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慾根y到只差些就要喷发出来,但他却是不满足,就着gUit0u上溢出的清Ye,用手掏了些,抖着手去r0u着自己的会Y,然後战战兢兢碰着後头窍x入口,那儿分明平素是只出不进的地方,他却总是在想到父亲与伯父时会隐隐发痒,恨不得有什麽东西狠狠抵进去将里头的痒意给堵住。

        但那东西绝对不是自己的手指,根本不是这样的东西。咬住唇,白甯r0u着软x入口,弄得那处一片Sh腻,却始终止不住其中痒意。他想,这处想要的——是、是父亲的、是伯父的……情慾翻涌,爽快到了极致,心却在发苦,待要喷发之时,白甯从乾坤袋中招出一块白帕接住汨汨浊Ye。

        那是条乾净已洗旧的帕子,上头角落绣着一枝晚香玉花。

        是白毓修的。

        这是很久以前有一回白甯受伤,白毓修掏出来盖在他伤口上的,这块小小的帕子对泊灵主来说根本算不得什麽,或许白毓修早就忘记这块帕子。当时他掏出来的动作,想必也不是对孩子有多少关Ai,只是顺手罢了。可就是这麽小小一块帕子,在这些年始终被白甯珍藏在身上,那是在青年心中,冷漠父亲难得给他的关Ai。

        而不知不觉间,这本来是块充满温情与回忆的帕子,却变成白甯每次情动自渎时使用的工具之一……本来沾在上头的血Ye已被洗净,换做的是一次又一次被白甯的水W染,用着上好绣线缝上的帕子洗过一次又一次,已经变旧了,更也失去最初的柔软,也早就没有了白毓修身上的味道。

        但白甯始终舍不得丢掉,每当用那帕子包着自己的孽根时,他都幻想着那是父亲的手——怎麽会有他这样恶心的儿子呢?

        「父亲……对不住……伯父、伯父……」捧起帕子,看着上头点点JiNg班,看着又被JiNg水弄脏的晚香玉绣线,想起了白毓修总是冷冷看着自己的模样,又想到伯父对他的温柔与关怀,白甯眼眶酸涩,思绪翻涌,恨着自己,又无法自拔。

        他到底该拿这份错误的情感该如何是好?想着这些,白甯神思越发激荡,站起身来,他步履蹒局的往澡间走去——

        「小甯、小甯,醒醒——」听到呼喊声,白甯感觉身子被摇着,迷糊间睁开眼,发现伯父正担忧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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