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尚沉浸在快感中的白毓修身子微颤,强cH0U出一丝心神将视线撇往约一臂距离外的亲儿位置,刚巧有尾小银鱼正身姿委屈的拍着鱼鳍磨蹭着他的鼻尖,蹭着同时鱼儿身上溅出不少水花,带来些许凉意。

        那小鱼儿模样实在太可怜,虽然是鱼儿,却莫名跟白甯的气质有几分相似。

        白毓修一眼瞅去,就见原本熟睡的青年此时双颊泛红、眼角含泪,咬着唇盯着父亲与伯父,神情看来气恼极了——他气是应该的,原来白疏朗C控的那些绿藤不知何时竟爬了许多到他身上,将他四肢缚住,还有数枝包住他翘起的yaNju,令他不得发泄,想亲近两名长辈也无法——更过份的是,藤蔓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朵硕大的雪白辛夷花,塞进他的嘴里,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白疏朗今日真是要欺负侄儿到底,连传音的术法都锁了,不让白甯求救。

        看着儿子被兄长欺负成这麽可怜模样,白毓修动了动唇,语调不似往昔冷淡,低哑中带着温柔:「小甯。」

        听到父亲喊他,青年本来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旋即落下,泪滴落到草蓆上,溅开来又变成一只只小鱼。同时间片片的水莲叶、朵朵的水莲花像是要回应他心情般摆动起来,涨得更大。霎时这一方小天地变成一片莲花田似的,将三名修士垄罩在其中。

        那些巴掌大的小鱼儿不只从白甯眼泪中化成,亦从莲叶下窜出来更多更多,几乎有数百只,本来看来无害可Ai的小鱼突然使劲啃着白甯身上的藤蔓,试图将他从其中拯救出来。

        藤蔓与银鱼皆是白疏朗与白甯天属灵根造出来的,具有一定灵识,有些动作不需两位主人吩咐,便会自发。藤蔓被小鱼啄着,无奈闪躲起来,有几枝细些的甚至去捆起小鱼,绿藤与银鱼在水气莲叶中躲来闪去,你追我我包你,俨然形成一场奇怪的对决。

        「哎呀,小甯怎麽这样对伯父的小草儿们呢?」白疏朗嘻笑着,cHa拔的动作却是未停,只是从适才狂浪疾风似的节奏放缓,轻浅着,他捧着白毓修的T,刻意扭了几下腰,磨着他的x心,磨得人又喘了几声。

        白毓修被cg到平素清冷寡慾的脸上浪起红晕,总是看来没什麽冷酷的眸光里是晃亮的水sE,看来多了几分温度,偏生如此,他却又强y忍着,抿唇吞着喘息,直gg望着白甯,当真是g人又磨人。

        被这样的父亲弄得慾火燃身,白甯那片水意像是要滚成沸水似的。几十只小鱼更似yu救白毓修般,不自量力地纷纷往白疏朗的腰胯上撞,但伯侄之间的修为差距甚大,没一会小鱼儿们便都被关进藤蔓绕成的草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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