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们气恼的摆鳍摇尾啃着草笼子,白甯更是浑身扭动的像条雪白鱼儿,恨不得马上挣脱开来。

        「小甯。」白疏朗cHa得白毓修一阵摇晃,突然将弟弟半搂抱的挪动到白甯面前,「瞧瞧,好看不?」

        父亲与伯父之处近在眼前,一GU腥热气息迎面而来,可以看见父亲的菊x被撑得极大,将伯父的r0U物吞尽了。

        而伯父此时更恶劣地将yAn根拔出,又发力T0Ng进,弄得父亲喘Y不止,且那处离得这麽近,每一次的cHa拔那噗滋噗滋的声响,敲打在白甯的耳里,令他更加燥热难耐。

        还有,好气——懊恼间白甯突然惊觉,他气什麽呢?还有……他有什麽资格气呢?

        明白父亲与伯父间的不一般,又想起自己的身份,白甯突然感到气馁极了。他嘤呜地想把那朵辛夷花吐出来,羞愤的想要逃离此处,而原本气势B0B0的小鱼儿们呼应他心情一般的,纷纷厌世地翻肚朝天吐着泡沫,不与藤蔓相斗。

        他这样举动,令白疏朗无奈叹了口气,「傻小宝啊。」

        随着这声叹息与呼喊,白甯倏然间感到缠在身上的藤蔓动作轻柔地将他往前推去,而嘴里那朵可恶的辛夷花慢慢的缩小,且不知是不是从花芯中间泌出汁Ye来,他嘴里充满了香浓的花蜜香。

        泪眼迷蒙的白甯四肢无力地被推到正在的伯父跟父亲前面,下瞬,父亲强健有力的双手搂紧他,唇也贴了上来。

        白甯如同一条渴水的鱼,父亲的吻无疑是他现在最渴求的水。他忙张嘴也不管那朵花,紧紧衔住了白毓修的唇,同时被放松的手脚也缠了上去,一手抱紧白毓修的肩膀,一手却是越过了他,探向了白疏朗。

        纤长带着薄薄剑茧的手指,撒娇又带些生气似的扯住白疏朗头发,这举动让白疏朗又笑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