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化身像是一条条小龙,也有许多半透明状的小鱼儿穿梭其中,水花与泡沫四溅,映在清晨的yAn光下,竟起了几道小彩虹。
而就在这舞动的水龙、鱼儿、泡沫与彩虹之中,父子俩吻了又吻,温情脉脉替彼此洗着。
分明没有交缠,只是单纯的洗浴,白甯却是感到无b满足,一百多年被冷落都不算什麽了,拥有这几日与此时这样快乐的时光,白甯就可以放在心底回味一辈子。
不敢再多贪多想,甚至也不敢想着未来,白甯只想把握现在拥有的一切,他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实在可悲,可真的只要白毓修对他有一点点好,他就感到无b开心,甚至对他再也生不出分毫埋怨。
父子俩一番洗漱玩闹後,白甯被白毓修抱着出去,见到的则是倚靠在窗边拿着竹笛吹着的白疏朗。
白甯闭关三年多,已许久没听到白疏朗吹笛了,甚是惊喜。
白疏朗擅音律,白甯自幼被他带着时,经常听他吹笛、哼唱,尤其是在他被白毓修冷落感到难过时,这位伯父,总会让他躺在腿上、会半搂抱他在怀中,吹过一首又一首温柔的曲调哄着他。
不过自从白甯长大、修炼筑基入了仙途,就再也不好意思这样找伯父撒娇了,十七八岁後,白甯都只敢正正经经坐在白疏朗身旁听他吹奏。
见他父子二人出来,白疏朗停下,笑嘻嘻道:「小甯这身真好看,不枉我去寻来。」
白甯身上是件白衫配着青蓝sE的薄纱禅衣,上身窄袖束腰,下身则穿着长K搭上深青sE的长靴,俐落又潇洒,搭配那点缀白sE闪着蓝光玉石的银冠,令他看起来清俊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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