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服也的确穿着舒服,衣料柔软,行动方便,白甯很是喜欢,他向白疏朗道谢,方才问道:「伯父,父亲说您要教我御剑?」

        「是呀,刚刚就是去清场地,可辛苦了,不得不吹个笛子调息,也没力气帮你洗洗,让你爹爹独占便宜,好可怜的。」白疏朗拉他抱进怀里,x1了几口:「真香。你爹爹有没有把你洗乾净?让伯父检查检查。」

        嘴上说着辛苦,但手劲力气仍旧如往常一般,m0来m0去m0得极顺,而且一张嘴还是Ai欺负人,白甯被m0了一遍,脑中又不自觉想到刚刚跟父亲洗浴时的玩闹与快乐,有种真对不起伯父辛苦的感觉,不禁嗫嚅道:「当然是洗乾净的……伯父Ai闹。」

        「小宝这麽可Ai,禁不起逗,说几句就脸红,伯父就Ai闹你。」白疏朗笑回,将侄儿轻薄过一遍後,才甘心放手,牵着他走出去,「走,教你御剑。」

        「父亲呢?」白甯转头看向白毓修,对方把手也牵了过来,并不回答。

        「他输我啦,只能在旁边看。」

        「输?」

        「输可大了,我昨夜跟他赌,我c小宝贝你持续的时间一定b较久,他说他能b我久,但伯父我弄你弄了两刻多才S,他呀,一刻半就不行了。」

        根本不知道两位至亲做了这样的打赌,白甯窘迫极了,这才明白昨夜伯父跟父亲分开c弄他的原因:「怎麽赌这个!」

        但白毓修输了看来也不甚在意,他只道:「下次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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