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林眠追问。
“我不知道,中间他和他爸爸大吵一架,当时我也在京市上学,后来他一个人又回了附中复读了一年,第二年再见面的时候,他已经是京大金融系的学生了,人也更冷了。”
林眠想不出来他为什么要从京航退学,他房间桌子上面都是飞机模型,说明他是真心喜欢过这个职业的。
她眼睛又开始泛酸,“那你知道他中途去过美国吗?”
季温摇头,“他没说过,但我知道他肯定去过。”
“因为他一直都放不下你,高三那年冬天,我后来想应该是你把我叫到医院的,他发烧昏迷了三天,醒来的时候给你打了个电话是吧,我当时就在旁边。”
林眠当然记得那通电话,八年就此开始。
“你后来就消失了,我们都没敢问,迟钦后来整整病了一个月,后面就一直拖着身T上课,我当时觉得他随时会倒下,那一年他的嗓子都是坏的,说不出话,一直到毕业的时候才慢慢能说几个字。”
林眠眼泪已经流出来,一滴一滴砸在桌子上面,她总觉得迟钦会难过一阵就好了,他的人生广袤无垠,没了她也多的是b她耀眼的JiNg彩。
季温cH0U了张纸递给她,“第二年他复读的冬天,一定是去见你了。他当时来京市找我,说要去机场一趟,人瘦了不少。”
“冬天?”林眠回倒着记忆,第二年的冬天她刚上大学,她猛地想到回国第一次见迟钦的那个晚上,梦里那个声音嘶哑,帮她驱逐小混混的男人,颤着声音问,“是不是快冬至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