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林眠鼻尖都哭红,原来她的潜意识早就认出了那个人就是迟钦,那天做梦就是在提醒她。

        “谢谢,我大概都明白了。”她和季温说。

        季温也没多停留,“没什么,这些话我也憋了很久。林眠,其实迟钦这几年过得挺苦的,说什么京市商圈新起之秀,你应该知道这也不是他喜欢的。他看上去什么都有了,其实什么也没有。经常应酬喝醉酒喊我去接,我每次听到的都是你的名字。”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是太了解,多说无益,我先回去了。”

        林眠自己坐在咖啡店的窗前,愣怔了好久,手机震动声把她喊回来。

        C:“在哪?”

        “律所门口,刚下班。”

        她看着迟钦的微信,心口是汹涌的难过。

        “抱歉,不能陪你跨年。”

        林眠莫名懂他的意思,新年都是要和家人一起过的,可她哪里还有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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