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过雁不置可否,又问:“你在东市狱做了多久的狱卒?”

        “从文德三年做起,至今二十年整。”

        江过雁想了想,玉歆从任职廷尉起,这个孔京就一直待在东市狱,想来对玉歆所做过的一切恶事定是了如指掌。

        他吩咐祖千秋拿来笔墨,“玉歆做过多少贪W枉法的事情,你且一一道来。”

        孔京于是一件件细细说起。

        他是狱卒,每一个进去又花钱放出去的富贵子弟,他记得一清二楚。

        末了,江过雁看着宣纸上洋洋洒洒的人名,都要由衷感慨一句,玉歆简直就是只活生生的貔貅,那么会吃钱。

        孔京讲完后,惴惴不安:“大人,那我妻nV的事情……”

        江过雁笑眯眯地道:“你放心,本官今夜就发个善心,替你还了那三百两银子。”

        孔京总算是长长地舒了口气,刚想告退,江过雁又吩咐祖千秋:“祖叔,你将这个胆敢背刺上官的狱卒送去玉家大宅,交由玉廷尉处置。”

        孔京大惊失sE,不敢置信:“大人!你这是要将我置于Si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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