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老实,难道本官还要跟你客气吗!?”

        “小人冤枉!求大人开恩呐!”

        江过雁冷嗤道:“你冤不冤枉,你自己心里清楚。”

        祖千秋出声提醒:“孔狱卒,你且好好回想一下,方才所言,果真句句属实?”

        孔京不敢再心存侥幸,只好呐呐解释:“江大人,你果真洞若观火,小人不敢再欺瞒大人分毫,方才,我说玉微瑕敲诈小人三百两银子的事情,其实是假的。”

        他声音渐低:“小人年岁渐大,身T衰败,有心想让儿子继承我狱卒的位置,我将来退休的时候也能拿些退休的钱。”

        “狱卒的官职虽然低微,俸禄也不算多,可是,旱涝保收,将来还有升迁牢头的可能。”

        他面sE惶然,苦声哀求:“求江大人饶小人一命!小人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敢跟高利贷借钱去贿赂玉廷尉。”

        “谁知玉廷尉钱虽收下,却嫌钱少,事情迟迟不办,我人微言轻,又不能催促玉廷尉,偏生高利贷又b得紧,小人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深夜跑来江府叨扰大人。”

        “求大人网开一面,小人以后绝不敢再行贿赂之事!”

        江过雁静静端详他半响,思衬片刻,吩咐:“豆蔻,去库房支三百两给孔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