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出生在这个镇上,从小都在祂的故事里长大的。”汉吉说,“他们说,并不是祂偶然选中了这里,而是有人叫祂来的。那个人被称为‘伟大的’主父。”
“祂的故事传了多久,主父就存在了多久。我爸妈也是从小听这个故事长大的,他们甚至在主父的见证下结婚。只不过他们从未亲眼看到那个人的脸。”
“二十多年前,爸妈带我去做礼拜,那是我第一次去教会,也是离他最近的一次。我依然没看到主父的样子,只看到他手里高举着一个米白sE短发的小婴孩,向众人宣布,他Si后,这就是新的主父。”
“他现在还活着?”
“不知道。但艾瑞斯还没有成为主父,不是吗?”
汉吉叹了口气,嘱托凛一定要注意安全,带着凯里去充电了。
饭后,凛找来纸笔,将疑问和线索一个个写下,再用线联系它们,形成一张错综复杂的图表。即使如此,还是有许多联系不上的点,或者指向不明确的环节。
沉默了一晚的衍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他在围裙上擦擦手,拿过了笔。
“怎么?”凛以为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衍拿着笔顿了顿,在纸的背面只写下“别去”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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