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被他握了半分钟不到,放回凛手里时已经温热。恍惚中,凛感觉自己手里放的不是一支笔,而是他温热的心,劝她危险,不要再前进了。

        只可惜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你看。”凛把手腕露出来,“白丝带不见了,到处都不见了。”

        “祂已经完全找到我了,衍。”

        男人的身躯像一座即将倾颓的大山般动摇,他伸手去拿笔,却被凛握在手里,藏到了背后。他愕然抬头,对上少nV异常平静而坚决的目光。

        “现在这已经不仅是看守所、小镇或者陆上人们生命安全的问题,最首先的,这是我自己的问题。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凛并不是对衍抱有怀疑和提防。退一万步说,那晚之后,他已经是“珍珠”了。他的生命已经成为了凛的力量之一,对凛作恶,最终只会返还到他自己身上。

        凛只是觉得既然牵扯其中,那么就没办法逃避,问题要亲手去解决,真相也要亲自去揭开。

        衍挣扎地盯着她,似乎有很多想说的,但最后收回了手,安静地坐在她旁边。这时凛才把手从背后伸出来,递笔给那个灰扑扑的男人。

        他缓缓地握起笔杆,上面残留着两人交错的温度,在掌心里紧了又紧,衍一笔划掉了“别去”,写下了“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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