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触感经过一个交界带,忽地换成光滑微凉、有弹X的圆弧面——黑鼠兀自镇定,难得小小地结巴了。

        「下次别打扮成这种……这种模样。」

        他猜对方想说的是「不l不类」,又或是「娘气」,可一个绅士怎麽可以说出这类词汇呢?太不文雅了。

        「不是看过很多次了,不好吗?」故作天真地问道,眨了眨那双地中海蓝的眸子,「还是说你想起谁了?」

        兴许有,兴许没有,黑鼠绝不会轻易吐出口。就算想到了谁,那也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不值一提。

        指腹很快便触碰到了那片包覆sIChu的轻纱,与丝袜稍嫌不同,较为柔软透气的布料。

        青年还特地挑了窄版的,只b缝隙宽了点,等会方便拨开。小指掀起边缘,拐着人伸进来,m0索到洞口。

        「好m0吗?知道你有洁癖,我清过。」

        稍稍扭动腰T,便将指节吃进一小截。碎吻悉悉窣窣,从下巴沿着线条向上攀爬,一点一点濡Sh男人侧颊。

        要跟老男人办事可麻烦了。某只羚羊至少还是想到才清,虽然羞耻了点但也不是次次都要,这位Ai乾净的绅士可就不同了——这奇怪的坚持持续了三百年。

        就他看来,通道不同,这洁癖来得莫名其妙,可还是乖乖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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