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鼠的鹰g鼻动了动,依旧只闻得到今夜青年用来掩盖信息素的nV式香水味,不刺鼻却能深入x腔。
定然会有几朵花偷渡进来,但他愚钝的感官无法探知。老绅士感觉到腺T如微电小小地跳动,然而自己不会闻到那些信息素在空中留下的轨迹,青年也闻不见。
他们像两个盲者一般m0索对方的,纯粹依靠技巧,彼此都在试着g起敌手慾火。
事实上自己早就赢了,从青年主动开头那刻起就赢了,可他赢得不自在。
「在想什麽?」带着老男人的食指在後x轻按,指节上的简约戒环卡在洞口一下子就进去了。雪鴞偶尔会不理解这人如何分的心,老绅士装傻的功力可b自己强得多。他不甘於自己的床伴在情事里分神,激道:「难不成你不行了?」
老男人顿了一瞬,他总会被对方的话语哽住。只消半秒便回神,毫不费力便找到那软r0U按了下去,堵住那张嘴之前,他说:「当然不是。」
紧致甬道很快就缠上来,润滑YeT渗出,缠着人想要更多。
这副身子熟透了,他成为一个懂得利用躯T达成目的的人,早就不乾净了。
黑鼠垂眼动作轻柔地吻着人,尝到雪鴞唇瓣的大红sE,薄肤染上红焰,在他脸上突兀得很。
两人之间不存在「情动」一说,初回可能或多或少有,现今那「情」早真真地消磨殆尽归於无形。情字可笑,对於他们这种活在地下世界的人,谈情可b拟契约难得多。
冷静自持的绅士是完美的,谈情的筹码太大,他不玩风险过高的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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