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鴞不满这人老是分心,咬着黑鼠下唇低声抱怨:「你想得可真多……啊……」

        裙子掀起半帘挂在青年後腰,美景一览无遗——与丝袜相配的黑吊带横过净白大腿,额外加上的蕾丝缝边布质腿环挂着枪袋与白水晶吊坠,就连底K也是搭配好的透肤丝织品。

        那双八公分的高跟鞋被他踢掉了,就两人身高而言这挺碍事,他无法轻松地将头靠在男人肩膀。

        两只不同人的手不约而同贴着皮肤伸进缝里,青年前端分泌的TYe让布料Sh了一块,後头甬道滑腻。

        对方伸了第二根手指进来,动作依旧是那样的温柔。他记得老绅士中指上的戒指长什麽模样,纯银镀金纹,还镶了颗月光石的漂亮宽戒,现在这枚戒指也埋在自己T内了。

        眼尾殷红,後腰半麻,老男人对这身T的熟稔程度绝对远超於其他床伴,光用手指三两下就把他b得几乎要上顶。

        「进来……」

        那副嗓音都软了,如此轻易,不费多少力气就软了。

        他平常不这样的,跟极北蝰的情事像斗技、与家里那条乖狗的交缠又像君臣,至於某羚羊则像……互助?总的来说,他是不轻易服软的。

        与黑鼠做就像跳一场华尔滋,面对青年的热情,舞伴以一贯的柔情纵容回应。

        老男人斜瞟了那张sE气生香的脸,吻在额角,读出他的渴求。「想要了?不想先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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