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缺这点时间。」黑鼠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别出声,小心把人引来。」

        花墙薄又透,一点声响都可能被外人听见,哪怕现在那些人都在宴会厅同欢。

        听这话就气——「那堵住不就好了?」解决方法那麽多,偏要这样。

        话太多了。雪鴞选择抢在人继续出声前封上他的嘴,手趁隙m0了把对方鼓起的裆部。

        分开时牵起了缕缕银丝,隐隐约约的信息素参杂其中,香水茉莉隔了层纱发出致幻迷香。

        「呼……也y了,不是吗?」口红都乱了,噙着一抹飞红调笑,「那何不早点进来早点完事?」

        水声啧啧,花墙之後的结合隐密而刺激。

        黑鼠的喘息就跟他的个X一个样,压抑隐忍,但每一口呼x1都暴露他的情慾。

        老男人可算是特别的那个。以Beta而言,气场与身量都足以让他被误认为Alpha;以一个不被家族重视的么儿来说,他的营养意外好。

        雪鴞嘴里含着老男人方才用来扩张的那三根手指,阖不上,涎Ye滑落,声带的呜呜咽咽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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