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没像Alpha那样粗长,但身为最了解这副身躯的人,黑鼠照样能让他自己打开生殖腔。

        身後人的喘息喘息吐在耳边,肩颈被他修剪俐落的胡须刮着,定是蹭红了。

        他的唇试探X地碰了碰覆盖腺T的软r0U,犬齿轻咬一口,青年後头就颤栗着。

        就是咬着当情趣的,绅士的目的从来不是标记——他不会慾望冲脑到做出「标记」这种跟那些Alpha一样野兽的行径。

        牙尖划破长了薄茧的指腹,血里信息素含量远高於唾Ye,青年触碰到了如他本人冷润的味道,包裹味蕾深入腹腔。

        他的话不多,除了凑在身下人耳後询问疼不疼、舒不舒服之外,就没其他话可说了。

        青年喜欢老绅士在耳边呢喃,用的是与母亲相同,古老优雅的声调。

        现在已经几乎听不见了,有些人老了Si了,大部分人则与海流同进,摒弃了旧事。宴会上还有人说老绅士过於古板,都几年了还用那种中古世纪的方式说话,没几人能懂。

        在自己成为「黑暗」以先的温柔时光已经没了痕迹,贵族曾经引以为傲的星芒独独遗落在黑鼠身上。

        他用那种语调伏在自己耳畔低声说着那不那麽脏的时,特别让人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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