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莺莺已笑不出,浑身止不住地抖。
对方以为她是姑娘,正好提醒了她已是人妇的事实,已有多少日了……十日,她在这里才待了十天,刚才怎么能在那男人的怀里迷失自我?
人妇无父无夫在场,面对外男需遮面,反倒是这陌生公子顾虑周到更多,苏莺莺浑身被鞭打一样,羞愧得想拔足就逃开。
仿佛受到一击重锤,她虽与谢璟相隔不远,但立刻疏离下来的态度好似一道无形屏障。
她艰涩说道:“多谢公子提醒,他……他是我请的丹青师傅……”
“噢?”谢珩意味深长对他道:“原来你改了毛病?”
语气颇有欣慰的意味。
谢璟对外说是做见不得人倒卖生意的销赃盗贼,苏莺莺从不另眼看人,何况他在和她交际时并无露出品行不端的特质,反而他的谨慎和狡诈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觉。
她觉得自己在和一个很坏却很有魅力的男子接触,常常会忘了父母教导和世俗礼教,在与他相处中的越发沉迷那种离经叛道的畅快感。
但一旦被摆到台面上说,尤其是她顶着人妇身份,忽然又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犯一个多么大的错,尤其是他的兄长是个做正经营生的,对弟弟颇为无奈的模样,而她自己难道能再和他纠缠么?
谢璟脸一黑,咬牙切齿道:“多谢兄长关心,我是要改邪归正了,兄长怎么放下家中那么大的营生到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