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自顾自取了架上灯笼,点燃灯烛。

        “家中生意繁多,前段时间还跑了一个能g的伙计,呵,我辛苦了好一段时间,总算是有空到这灵验的菩提寺烧香,没想到正好在这儿遇到你。”

        谢璟哽住,自然听出他暗指的是谁。

        谢珩提着灯笼,白纱帷帽下侧脸光洁流畅,对谢璟道:“你既然做了别人的师傅,看来是真要有改正的意愿了。”

        苏莺莺讪讪道:“他、他是我请来教我画山水图的……画得不错……”

        谢珩既是为她担忧,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犹豫道:“他只要不再做那些事……唉,怎么样都好。”

        苏莺莺低下头,对谢珩的脸sE又冷了几分,势必划清界限的模样。

        谢珩的怒气在酝酿,他冷笑道:“兄长倒是说说,什么是‘那些事’……”

        谢珩摇头叹息,“家中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能供温饱,可有些人天生有种靠偷窃获得快乐和兴奋的毛病,价值连城的珠宝、古画花瓶……出入私房闺中……啊,听说前段时间有个采花大盗……”

        “咳咳!”

        谢璟的脸已经是黑如锅底,苏莺莺正怒视着他,充满怨恨和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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