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手里纤细的踝骨,手指描摹小腿的线条轻轻刮蹭,耐性等着何云收回答。小傻子依然死死捂着已经有些敞开的胯间,“夫君告诉过我,不能让别人看到这里。”
倒是听话,张硕白觉得挺好的,既然他会听林鹤的话,以后自然也会听自己的话。“现在你改嫁给我,我就是你的夫君,也不许看吗?”语气严厉几分,他眉目生得略往上挑,一旦面无表情就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唬一个不懂事的小傻子绰绰有余。
这人说的好像有道理,何云收用并不灵光的脑袋琢磨了片刻,拿开了遮掩春光的手,露出怯生生的淡色阳具。睾丸底下的会阴处有一道细窄的肉缝,旁边是两瓣柔软微鼓的花唇,赫然是一张女穴。
难怪林鹤怕他这处被别人去,林将军领兵打仗时捡到的何云收。先是带在身边养在军营里,傻子不懂他身体的特殊和如何自保,万一泄露秘密就有被兵卒糟蹋的风险。
不过对于太监来说,就是有几口穴都没太大意义,无非是又多了个能舔能摸着玩弄的地方。张硕白净身后清心寡欲,近年虽身居高位,对淫乐却无甚兴致,为着一些原因娶何云收,必须要做个沉迷美色的样子出来给人看,洞房夜得好好折腾一番新寡的小傻子。
拉过一只软枕垫高何云收的腰臀,推着膝盖压过肩膀,让他自己抱好。私密处的雌花因为这个姿势充分暴露在张硕白眼前,颜色粉嫩,林鹤一年到头总在外面南征北伐,鲜少得空回京浇灌妻子的逼穴,婚后近两年批依然很青涩。
何云收发育得晚,十六七岁的年纪,小逼才开始生出点稀薄的毛发。伸手拨开娇嫩微张的肉蚌,里面的花蕊花蒂显露无疑,屄口狭窄的一小眼,不知羞地在新任丈夫的面前开合翕动。
凑近细看,鼻息扑在敏感娇嫩的逼肉上。两瓣温软的花唇簌簌轻抖,可以嗅到双性少年阴阜清淡的微甜气息,已经历过人事,尚未被鸡巴喂熟,还不是很骚。
确认傻子睡前洗的干净,张硕白俯身张开嘴含进整张小批,品尝起他小妻子的肉花。舌头滑入阴唇中的两道浅沟,来回扫动那片略粗糙有颗粒感的软肉,津液先濡湿干涩的逼,舌头几下就舔得它彻底湿漉漉的,小阴唇和淫蒂都在张硕白嘴里颤动。
“嗯啊~!呀......!”隐秘的女阴悉数落入他人口中,唇舌并用又吸又抿,搅弄得逼肉乱颤,快感源源不断地从雌花处炸开。何云收一向喜欢被舔逼,他下面长得还小,将军精力生猛器具又雄壮,每次行房都肏得他逼穴几乎撕裂,何云收还是觉得前戏抚慰更舒服。
小傻子缺乏廉耻心,弄爽了就放开了叫唤,嗯嗯啊啊地搂着张硕白的脖子,自己挺腰送逼往他嘴里使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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