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收舒爽得放声浪叫,又是喊夫君好棒又嚷着老爷再快一点,教人搞不清楚他到底分不分得清正在操他的是谁。

        厚实的牌位捣得阴道里蜜水横流,花唇外翻着抖动,张朔白手上技巧太好,硬是活用与逼穴并不合适的灵牌,捅遍了小傻子所有喜爱且容易发骚的嫩肉。太监兴奋得不输于激颤尖叫不止的何云收,肏松孕逼后手劲越来越凶悍,翻覆紧嵌进花肉里的牌位,将将在收住在最深的小嘴前。

        渐渐暴戾的透逼方式倒和林将军生猛的力度靠拢,何云收被捅得更欢,唇角溢出清液,舌尖都吐了出来。身下水声和木牌激烈进逼的淫声纠缠在一起,无不显示孕妇有多淫荡贪馋,不知廉耻,居然被亡夫牌位这种死物操得颠鸾倒凤,淫水兜不住地湿了拜垫。

        怀着孕无法子宫高潮,出水只能靠阴道,爱液量依旧惊人,媚肉绞紧牌位与张朔白争夺一般难以抽离,百十来下之后开始含着它痉挛不止,穴外的牌身和底座在空气中抖动。身前的玉茎吐露出拉丝的前液,颤巍巍耸立抽搐,张朔白深知这是高潮前兆,手下乘胜追击深深一挺。

        灵位凿中娇弱花心,推何云收到极乐顶点。小傻子爽得崩溃哭喊,逼里塞着亡夫的牌位喷了一地,阴茎射出的精液胡乱飞溅得香案上点点浊星。

        小傻子意犹未尽地娇喘连连,回味着余韵,总感觉缺了些什么,突然想起,“夫君怎么不射在小逼里了,不喜欢吗......”

        他说着说着就觉得委屈,以前林鹤都要在他穴里狠狠射精,这次却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在怪他被别的男人肏过,不愿意再射给弄脏的骚批了?

        眼见小傻子又开始胡思乱想,孕妇不宜思虑过重,张朔白拔出牌位,决定替林鹤代劳。

        在何云收散乱的发髻上抚了抚,“夫君不给你,老爷给你,小逼夹紧点。”太监阉去囊袋自然无法射精,但无非是中出在花穴里,其他体液也一样。

        小傻子听话地收缩起逼肉,抱着膝盖等,张朔白跪立在自己两腿之间,从胯下掏出软着的屌,不大,看着毫无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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