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牌撑得暂时松垮的屄洞甚至都没有被进入的感觉,何云收稍一走神,大股炙热水流忽然流淌进花道,带着腥臊气味。是尿,老爷尿在他逼里,残缺之身排泄尿液也是缓慢断续的,让何云收震惊的不是被尿逼,而是嫁给张朔白后他连见到丈夫性器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被他的肉屌直接进批了,一回都没有过。

        张朔白合着眼没有看他,感觉到身下人不可置信地愣住,然后试探着用阴穴夹了夹他,似是确认,又许是想把那根东西变粗大坚实。

        “别白费力气了。”张朔白依然没有看向何云收,“你不是好奇为什么我这处和你夫君不一样吗,现在知道了,我不会硬的,也无法像那些男人一样射出精液给你。”

        被迫丧失男性与生俱来的功能,连取悦妻子都做不到,只能假借死物与他人来让爱人高潮。甚至尿液射出的力度都不如寻常男子,何云收根本不会爽到吧,张朔白自嘲地想。

        他也不清楚自己突然将伤疤剜开给一个傻子看的意义,绵软无力的肉茎在湿嫩里不顺畅地泄尿。阴道潮吹后火热柔腻,应是最销魂的淫窟,可张朔白此时无论生理还是精神上都毫无快意,感觉逼里收缩止住,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正准备抽出鸡巴,忽然茎身周遭媚肉压迫过来,何云收扶着他肩膀慢慢坐起来。体位变动时疲软的短小肉具很容易滑出,被夹紧的逼口牢牢咬住,全程稳妥地收纳在蜜穴中。

        “好暖...热乎乎的好舒服......老爷多尿进来一点...”小傻子温热光裸的身躯贴着他,张朔白错愕地睁眼,入目是何云收凑近的绯红面颊。

        何云收搂过来想要接吻,忘记孕肚阻隔,一时之间没亲到,张朔白恍惚了须臾,然后按着他后颈深吻回去。

        尿液一点点满溢出逼口,污了身下千金难求的雪貂大氅,通体水亮的牌位歪倒在拥吻的两人身旁,满室红烛摇曳,鎏金炉中竖立的三根檀香轻颤着抖掉一截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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